在印尼與本地合夥人合作
如何選擇印尼合夥人、事先查核,並安排交易結構:股東協議、公司章程、外資持股上限與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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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在加里曼丹的外國投資人會與本地合夥人合作。有時是法律要求,因為某個營業項目限制外資持股。更常見的是,合夥人帶來外國人所欠缺的東西:土地、執照、與村莊和地方政府的關係,以及真正懂得種植園或礦場如何運作的人。
好的合夥人能讓專案成真。選錯了合夥人,或者好的合夥人卻配上薄弱的協議,是外國投資在印尼失敗最常見的原因之一。本文說明如何挑選,以及交易通常如何架構。
為什麼需要合夥人,要哪一種
先弄清楚合夥人的用途。答案決定了交易應該怎麼設計。
- 持有資產的合夥人,例如土地、種植園的耕作權或採礦執照,通常是在出售或出資這項資產,主要風險在資產本身。
- 帶來營運技能的合夥人,例如承包商或有經驗的種植園經理,以合約付酬可能比給股份更合適。
- 為了符合外資持股上限而需要的合夥人屬於法律要求,結構必須真正遵守上限,而不只是書面上遵守。
- 帶來與官員或社區關係的合夥人最需要仔細檢視,因為這種價值很難衡量,又很容易被誇大。
有些產業有自己的合夥規定。種植園公司必須為鄰近社區建立小農地塊,見小農與 plasma 計畫,也有些對外國人開放的營業項目,以與本地小型企業或合作社合夥為條件。
事先查核合夥人
對合夥人做的查核,要和對資產做的一樣。在印尼,這通常意味著:
- 公司在法務部公司登記處(Administrasi Hukum Umum, AHU)的紀錄:設立契據、之後的每一次修訂、股東、董事和監察人,以及申報的受益所有人
- 查詢地方法院紀錄中的訴訟和破產申請,包括針對公司本身的,也包括針對其背後之人的
- 其稅務狀況,以及是否已提出納稅申報和投資報告
- 它聲稱持有的執照和土地產權是否真實、有效且登記在它自己名下,就土地而言,意味著要到土地局查驗證書
- 其所有人是否有官員、官員的親屬或政治敏感人物,這會提高印尼法律以及可能適用於您的外國法律下的貪腐風險
- 它在銀行、買家、承包商和其據點周邊社區之間的聲譽
要求提供文件,然後自己或透過律師對照登記資料核查。副本可能已經過時,有些情況下根本就是錯的。
公司結構的安排
與外國投資人的大多數合夥,都採用外資公司(PT PMA)的形式,依設立外資公司(PT PMA)所述設立。外資持股必須維持在各營業項目適用的上限之內,見外國投資人可進入哪些產業。
有兩份文件規範這段合夥關係。公司章程是公司公證契據的一部分,經法務部核准,對所有人都有約束力。股東協議則是股東之間的私人契約。
印尼法院和公證人先看公司章程。如果股東協議與章程說法不一,實務上通常以章程為準。因此,對少數股權的外國投資人而言,主要的保障在《公司法》(2007 年第 40 號法律)允許的範圍內,必須寫進章程,而不只是寫進股東協議。
通常最重要的條款有:
- 誰任命董事和監察人,雙方各得幾位
- 需要雙方同意的保留事項,例如新增債務、出售資產、關係人交易以及事業計畫的變更
- 如何打破僵局
- 優先購買權(《公司法》已部分賦予現有股東),以及出售時的跟售權與拖售權
- 一方不出資認購新增股本時會怎樣
- 爭議如何、在何處解決,見在印尼解決商業爭議
銀行帳戶的簽署權和公司的授權印章,與股權比例同樣重要。控制銀行帳戶以及與發照機關往來的本地董事,不論持股如何,都握有實質的控制權。
法律設下的限制
《投資法》(2007 年第 25 號法律)規定,任何以一個人的名義代他人持有股份的協議無效。這排除了讓本地合夥人替外國投資人代持超過外資上限的股份的安排。試圖讓外國人取得這些股份控制權的附帶協議、授權書和質押,也有同樣的風險。如果這種安排受到檢驗,外國人可能對股份或資產沒有任何請求權。細節見代持安排及其風險。
土地產權也有限制。PT PMA 可以持有建築權(Hak Guna Bangunan, HGB)、耕作權(Hak Guna Usaha, HGU)或使用權(Hak Pakai),但不能持有永久產權(Hak Milik)。合夥人如果把永久產權土地登記在自己名下,再以租約讓公司使用,一旦關係惡化,公司就暴露在風險中。
如果合夥人以土地或執照出資換取股份,這項出資必須估價,有些執照沒有主管機關的核准根本不能轉讓。在談定持股比例之前,請先確認這一點。
退出
退出要從一開始就規劃。大多數合夥以幾種方式之一結束:一方買下另一方、雙方一起賣給第三方,或公司清算。協議應規定價格如何決定、誰可以強制出售,以及何時可以。PT PMA 的股份轉讓需要股東核准,並更新公司在法務部和線上單一申請系統(OSS)中的紀錄,種植園或礦業公司的控制權變更,可能還需要產業主管部會的核准。
先確認什麼
- 合夥人究竟帶來什麼,以及用合約是否比給股份更合適。
- 合夥人的公司紀錄、法院紀錄和受益所有人,要對照登記資料查驗,而不只是看副本。
- 合夥人帶來的資產,是否登記在合夥人名下,且是公司可以持有的產權。
- 公司章程是否載有股東協議中的保障。
- 誰在日常控制銀行帳戶和執照申報。
- 任何一方如何離開,以什麼價格離開。
本文為一般資訊,並非法律、稅務或投資建議。法規會變動,採取行動前請向公證人或律師確認現行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