碳项目中的惠益分享与社区同意
为什么社区决定加里曼丹碳项目的成败:同意、习惯土地、碳信用收入的分享,以及在投诉演变成纠纷之前予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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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项目要求居住在森林、泥炭穹丘或红树林海岸之内或附近的人改变他们使用这些地方的方式,往往要持续三十年甚至更久。如果他们不同意,或者不再同意,项目就无法交付。火会被点起,树会被砍倒,读到新闻的买家也会转身离开。
因此,社区条款不是次要问题。它们决定碳在项目整个存续期内是否真实,也是认真的买家最先核查的事项之一。
社区是谁
在加里曼丹,项目场地周围的人很少是同一个群体。其中可能有达雅克或马来的习惯社区,其主张可追溯数代人;有设选举产生的村长和村政府的村庄;有随种植园或移民计划而来的外来农民;还有没有任何权属、却靠捕鱼、割胶或采集林产品为生的家庭。
每一方持有的权利各不相同。习惯社区依据自己的法律集体持有土地,印尼法律只通过一套正式程序承认这项权利,而许多社区还没有走完这套程序。关于习惯土地与社区同意的文章说明了这种承认是如何运作的。村庄有自己的预算和法律地位。没有文件的使用者,在项目封闭其土地时同样会失去收入。
只与村长打交道,或只与声音最大的群体打交道的项目,是把同意建立在它所影响的人当中的一部分之上。
自由、事先和知情同意
国际标准要求,凡是权利或生计受项目影响的人,都应给予自由、事先和知情同意(FPIC)。通俗地说:
- 自由:没有压力,没有为赢得投票而付的钱,会场上没有官员或警察推动事情通过。
- 事先:在许可申请、土地交易或项目设计定稿之前,并留出足够的时间在社区内部讨论。
- 知情:人们已经看过地图、项目的期限、他们在土地上能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涉及多少钱以及钱去了哪里,并且是用他们理解的语言和形式。
- 同意:社区可以说不,而不的回答会得到尊重。
同意是一个过程,而不是一次签名。通常要在关键节点更新:设计变更时、首次出售碳信用时,以及复核惠益公式时。标准和买家希望看到记录:会议纪要、出席名单、人们标注过的地图,以及由社区自己选出的机构签署的协议。
印尼法律本身也有同意方面的义务。《种植园法》和林业规则要求,在使用习惯社区的土地之前,先与他们协商(musyawarah)。碳规则同样要求项目证明自己已与受影响的人打过交道。具体细节取决于许可的类型,请针对您的项目予以核查。
项目如何分享惠益
惠益分享是指社区获得项目收益中明确规定的一部分。没有统一的公式,截至2026年,对大多数项目类型,国家规则设定的是原则,而不是固定的比例。常见的内容包括:
- 每次出售碳信用所得收入的一部分,按书面公式支付给村级机构、合作社或习惯机构。
- 巡逻、消防队、苗圃、种植和监测方面的有偿工作。
- 为社区自己选择的村庄项目提供资金:供水、学校、诊所、小额贷款、农业支持。
- 支持不需要砍伐的生计,如农林复合、橡胶、渔业或蜂蜜。
- 协助取得习惯土地的法律承认或社会林业许可。
有两个问题比标题上的分成比例更重要。第一,是总收入的分成还是利润的分成?利润分成在计入开发商的成本之后,可能缩水为零。第二,社区中谁来接收,他们如何决定怎么花?把钱付给一个人们不信任的机构,往往会使冲突更严重。
当社区持有许可时
有些项目所在的土地,社区已经依据社会林业(perhutanan sosial)持有权利:村庄林(hutan desa)、社区林(hutan kemasyarakatan)、与森林许可持有人的合作,或已获承认的习惯林。在这些情况下,社区或其村级机构或合作社就是许可持有人,外部投资者依据合同与他们合作。
这把通常的结构倒了过来。投资者带来资金、技术工作和买家渠道。社区持有土地权利。合同必须写明谁拥有碳信用、收入如何分配、谁支付核证费用,以及任何一方想要退出时怎么办。林业部的规则管辖这类持有人可以同意什么,所以要尽早核查。这些许可本身见碳项目许可。
投诉
每个项目都会收到投诉:关于边界的,关于谁拿到了钱的,关于巡逻阻止某人拾柴的,关于人们记忆各异的承诺的。项目需要有办法在这些投诉演变成封路或向标准机构请愿之前听取它们。
行之有效的投诉机制通常具备:
- 不止一个入口,其中包括一个不经过村长的入口。
- 对每一起投诉、回应以及所用时间的书面记录。
- 有权解决问题的人或委员会,而不只是接收投诉。
- 投诉人不满意时,可以找到一位独立人士。
要求查看这份记录。没有任何投诉记录的项目,更可能是把投诉藏起来了,而不是真的没有。
需要核查什么
- 索取利益相关方地图:项目内外的每个村庄、习惯社区和使用者群体,以及各自是如何参与的。
- 索取同意记录并阅读。把日期与许可申请和项目启动时间对照。
- 索取惠益分享协议、公式,以及迄今实际已经支付了什么,附带收据。
- 不带开发商前往。与习惯首领、妇女团体和边界沿线的家庭交谈,而不只是村政府。
- 索取投诉记录,以及向标准机构、部委或媒体提出的任何投诉。
- 核查与其他许可或习惯主张的重叠,特别是在泥炭地上。针对具体场地的问题,见泥炭修复项目和森林碳与 REDD+。
本文为一般性信息,不构成法律、税务或投资建议。相关规定会变化,采取行动前请向公证人或律师确认现行法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