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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專案中的利益分享與社區同意

為什麼社區能成就或毀掉加里曼丹的碳專案:同意、習慣法土地、分享信用額收益,以及在投訴演變成糾紛之前加以處理。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碳專案要求住在森林、泥炭圓頂或紅樹林海岸之內或附近的人,改變他們使用這些土地的方式,往往長達三十年以上。如果他們不同意,或不再同意,專案就無法兌現。火會被點起來,樹會被砍掉,讀過新聞的買家也會轉身離開。

所以社區條款不是次要的問題。它們決定了碳在專案存續期間是不是真實的,也是認真的買家最先檢查的事項之一。

社區是誰

在加里曼丹,專案用地周圍的人很少是單一的群體。可能有 Dayak 或馬來習慣法社區,其主張可追溯到好幾代之前;有選出村長和設有村政府的村落;有隨種植園或移民計畫而來的外來農民;也有沒有任何權狀、靠捕魚、割膠或採集林產品維生的家庭。

各自擁有不同種類的權利。習慣法社區依照自己的法律集體持有土地,印尼法律只透過一套正式程序承認這項權利,而許多社區尚未走完這套程序。習慣法土地與社區同意一文說明這種承認如何運作。村落有自己的預算和法律地位。沒有文件的使用者,如果專案封閉了他們的土地,仍然會失去收入。

只與村長打交道,或只與聲音最大的團體打交道的專案,是把同意建立在受其影響的人之中的一部分人身上。

自由、事先和知情同意

國際標準期待專案取得權利或生計受其影響者的自由、事先和知情同意(FPIC)。簡單來說:

  • 自由:沒有壓力,沒有為了贏得投票而付的錢,現場也沒有官員或警察在場施壓促成。
  • 事先:在許可申請、土地交易或專案設計定案之前,並且留有足夠時間讓社區內部討論。
  • 知情:人們看過地圖、專案的年限、他們在土地上能做和不能做什麼、涉及多少錢以及錢流向何處,並且是用他們聽得懂的語言和形式呈現。
  • 同意:社區可以說不,而且這個不會被尊重。

同意是一個過程,而不是一次簽名。它通常會在關鍵時刻更新:設計改變時、第一批信用額售出時,以及利益分配公式被檢討時。標準和買家想看到記錄:會議紀錄、出席名單、人們標註過的地圖,以及由社區自己選出的機構簽署的協議。

印尼法律本身也有同意的義務。《種植園法》和林業規則要求,在使用習慣法社區的土地之前,必須與其進行協商(musyawarah)。碳規則也要求專案證明它已與受影響的人溝通。細節取決於許可類型,所以請針對您的專案確認。

專案如何分享利益

利益分享的意思是,社區可以得到專案所賺取收入中明確界定的一部分。沒有單一的公式,到了 2026 年,國家規則對大多數專案類型訂定的是原則,而不是固定的比例。常見的要素包括:

  • 每次信用額銷售收入的一部分,依書面公式付給村級組織、合作社或習慣法機構。
  • 在巡邏、防火隊、苗圃工作、植樹和監測中提供有薪工作。
  • 為社區自己選擇的村落計畫提供資金:水、學校、診所、小額貸款、農業支持。
  • 支持不需要砍伐的生計,例如混農林業、橡膠、漁業或蜂蜜。
  • 協助取得習慣法土地的法律承認,或社會林業許可。

有兩個問題比表面上的分成比例更重要。第一,這是總收入的分成還是利潤的分成?利潤分成在計入開發商的成本之後,可能縮減到什麼都不剩。第二,社區裡是誰收到這筆錢,他們又如何決定怎麼花?付給人們不信任的組織的錢,往往讓衝突更嚴重。

當社區持有許可時

有些專案位於社區已依社會林業(perhutanan sosial)持有權利的土地上:村有林(hutan desa)、社區林(hutan kemasyarakatan)、與森林許可持有人的夥伴關係,或已獲承認的習慣林。在這些情況下,持有許可的是社區,或其村級組織或合作社,外部投資人則依合約與他們合作。

這顛倒了通常的結構。投資人帶來資金、技術工作和接觸買家的管道。社區持有土地權利。合約必須載明誰擁有信用額、收入如何分配、誰支付核查費用,以及任何一方想退出時會發生什麼。林業部的規則規範了這類持有人可以同意什麼,所以請及早確認。許可本身見碳專案執照。

申訴

每個專案都會收到投訴:關於界線、關於誰獲得了付款、關於巡邏阻止了某人撿柴,以及關於人們各自記得不同的承諾。專案需要有一個途徑,在它們演變成封路或向標準機構請願之前先聽到。

運作良好的申訴程序,通常具備:

  • 不只一個進入管道,包括一個不經過村長的管道。
  • 一份書面紀錄,記載每一項投訴、回應以及所花的時間。
  • 有權解決問題的人或委員會,而不只是負責接收。
  • 如果投訴人不滿意,有通往獨立第三方的途徑。

請要求查看這份紀錄。一個沒有任何投訴記錄的專案,更可能是把它們藏起來了,而不是真的沒有。

該檢查什麼

  • 索取利害關係人地圖:專案內部和周圍的每個村落、習慣法社區和使用者團體,以及每一個是如何參與的。
  • 索取同意記錄並仔細閱讀。把日期與許可申請和專案開始時間對照。
  • 索取利益分享協議、公式,以及迄今實際支付了什麼,並附收據。
  • 在沒有開發商陪同的情況下前往拜訪。與習慣法首領、婦女團體和邊界沿線的家庭交談,而不只是村政府。
  • 索取申訴紀錄,以及向標準機構、部會或媒體提出的任何投訴。
  • 檢查是否與其他許可或習慣法主張重疊,尤其是在泥炭地上。針對各地點的特定問題,見泥炭地復育專案和森林碳與 REDD+。

本文為一般資訊,並非法律、稅務或投資建議。法規會變動,採取行動前請向公證人或律師確認現行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