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碳项目所需的许可
哪些许可允许碳项目在林区或林区之外的土地上运行,从 PBPH 到社会林业和土地权利,以及登记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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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信用的价值,取决于对其所在土地拥有的管理权利。在印尼,这项权利首先取决于土地位于国有林区之内还是之外,然后取决于由哪项许可或权属覆盖它。一个方法扎实但许可薄弱的项目,可能在许可被复核时失去一切。
本文介绍加里曼丹的碳项目最常依托的那些许可,以及叠加在其上的登记步骤。
先看土地的状态
印尼的土地大致分为两类。林区(kawasan hutan)是国家指定为森林的土地,不论其上长着什么。它由林业部管理,分为生产林、保护林和保育林。其余的都是其他用途土地(Areal Penggunaan Lain, APL),依据土地法并由土地机构(Badan Pertanahan Nasional, BPN)管理。
这两套体系互不相通。土地证书不赋予林区内的权利,林业许可也不产生土地权属。因此对任何项目的第一项核查,都是把地图与现行林区地图叠加比对,林区状态对此有说明。
林区之内:PBPH
大多数大型森林碳项目依托森林利用经营许可(Perizinan Berusaha Pemanfaatan Hutan, PBPH)运行。依据《创造就业法》颁布的关于林业管理的2021年第23号政府条例,把原先分开的天然林采伐、人工林和生态系统修复许可合并为这一项许可。
一项 PBPH 可以在同一区域涵盖多种活动,这种做法称为林业多业经营(multiusaha kehutanan)。其中之一是利用环境服务(jasa lingkungan),包括吸收和储存碳。这意味着:
- 原生态系统修复许可的持有人,现为 PBPH 持有人,可以把碳项目作为主营业务。
- 采伐或人工林 PBPH 的持有人,可以在其部分区域增加碳活动,例如把不再打算采伐的森林划出来。
允许什么取决于森林的功能。生产林允许的活动范围最广。保护林的选择较窄,环境服务是少数被允许的活动之一。保育林,如国家公园,完全不对 PBPH 开放;在那里开展碳工作要通过与公园管理机构的合作。
PBPH 通过基于风险的在线许可系统(Online Single Submission, OSS)并经林业部批准授予,同时附带义务:工作计划、界线标定、防火和防止非法采伐、向国家缴费以及报告。索取许可决定、其地图、期限,以及已履行这些义务的证据。如果未履行,许可可能被撤销。
林区之内:社会林业
社会林业(perhutanan sosial)赋予村庄、社区团体和习惯社区管理森林的长期权利。其方案包括村庄林(hutan desa)、社区林(hutan kemasyarakatan)、民众人工林(hutan tanaman rakyat)、习惯林(hutan adat),以及与许可持有人的林业合作。
其中有几种可以承载碳项目,加里曼丹一些较小的森林项目就是这样运行的。权利属于社区团体或村庄,所以外部投资者是通过与他们订立协议而加入,而不是拥有这项许可。这使协议、其中的收益分成以及团体的内部决策,与许可本身同样重要。这类交易如何设立,见碳项目中的社区惠益分享。
林区之外
碳项目也可以在 APL 土地上运行。例子包括保留在油棕种植园的种植权(Hak Guna Usaha, HGU)范围内的森林、私人持有土地上的红树林或泥炭,以及在有土地权属的退化土地上植树。
在这里,管理权利来自土地权属,或来自与权属持有人订立的协议。公司可以持有种植权或建筑权(Hak Guna Bangunan, HGB),但外国个人二者都不能持有,外资公司也不能持有永久产权(Hak Milik)。各种选择见印尼的土地权利。
要留意权属的用途。HGU 是为农业、种植园、渔业或畜牧业而授予的,土地机构期望它按此使用;闲置的土地可能被宣告为弃置。把 HGU 的一部分保留为森林用于碳,也许可行,但在作此打算之前,先查清土地机构和省政府将如何对待。空间规划同样重要:规划为开发用途的土地,未必能一直保持为森林。
谁可以持有许可
在许多情况下,碳项目业务可以通过外资有限公司(PT PMA)由外资持有。有些林业活动曾保留给合作社或小企业,或有持股限制,而且这份清单会变动。在设立公司之前,请对照正面清单并向投资部核实活动代码。
外国投资者不能直接持有许可的,常见的路径是与持有许可的印尼方合资、签订为项目出资以换取单位的碳购买协议,或订立服务合同。每一种都把许可留在别人手里,因此合同必须涵盖该方丧失许可、出售许可或停止合作时会怎样。
叠加其上的碳层面
土地或森林许可让您可以管理土地。要从中出售碳,还需要更多:
- 在国家气候登记系统(Sistem Registri Nasional Pengendalian Perubahan Iklim, SRN PPI)中登记,并提交描述减缓行动的项目设计文件。
- 由国家认可委员会(Komite Akreditasi Nasional, KAN)认可或依据国际标准获得承认的机构,对设计进行审定,并在之后对成果进行核证。
- 对森林项目,须经林业部依据其森林碳交易规则作出的批准。
- 单位若要出售到境外或抵扣另一个国家的目标,须取得环境部的授权并做相应调整。
这些规则在2021年、2022年、2023年以及2025年底都有变化。截至2026年,请向林业部和环境部确认您这类项目需要哪些批准,以及按什么顺序办理。登记方面的更多细节,见核证与登记系统。
签约之前
- 取得项目区域的坐标,并对照现行林区地图和空间规划核查。
- 索取 PBPH、社会林业批准或土地权属,连同其地图、期限和合规记录。
- 以书面形式确认环境服务或碳是该许可下被允许的活动。
- 查清谁持有许可、外资公司能否持有,以及持有人丧失许可时合同怎么规定。
- 索取 SRN PPI 的登记、审定报告,以及林业部对碳交易的任何批准。
- 请印尼律师列出所有尚缺的批准,以及每项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本文为一般性信息,不构成法律、税务或投资建议。相关规定会变化,采取行动前请向公证人或律师确认现行法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