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曼丹海岸的红树林与蓝碳
红树林为什么储存这么多碳、加里曼丹的红树林在哪里、谁管着它们生长的海岸,以及红树林修复项目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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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碳是沿海生态系统储存的碳:红树林、海草床和潮汐沼泽。三者之中,印尼大多数碳项目围绕红树林展开,而印尼拥有的红树林比任何其他国家都多。
加里曼丹的海岸有大片红树林,也有大片被清除后改作鱼塘和虾塘的土地。二者都可能成为项目场地。但红树林项目处在土地法、海岸法和村民生计的交汇处,这使它比陆地上的项目更慢,也更微妙。
红树林为什么储存这么多碳
红树林把碳储存在树木和根系中,但大部分在土壤里。红树林生长在积水的咸泥中,枯死的根和叶分解得非常缓慢,所以碳在沉积物中累积了数百年。按每公顷计算,健康的红树林所含的碳,可达内陆干燥森林的数倍,而且大部分在地下。
这是双向的。红树林被清除、土地被挖成塘或被排干之后,土壤中的碳就开始氧化并逸出。项目可以通过阻止这种损失(避免转换)、在被清除的土地上重新种植(修复),或二者兼顾,来主张碳信用。在 Verra 标准下,修复潮汐湿地的常用方法是 VM0033。其他标准有各自的方法,而哪些方法在印尼国内被承认,则由印尼的规则决定,核证与登记系统对此有说明。
加里曼丹的红树林在哪里
环境部2021年的全国红树林地图显示,印尼的红树林约有340万公顷。加里曼丹的部分沿着其大部分海岸分布,较大的林分集中在几个地方:
- 东加里曼丹的马哈坎三角洲,那里原有的大部分红树林和水椰,自20世纪90年代起被改成了虾塘。
- 东加里曼丹的贝劳(Berau)海岸,以及北加里曼丹的布隆安(Bulungan)和打拉根(Tarakan)。
- 西加里曼丹的古布拉亚(Kubu Raya)和坤甸周边的河口。
- 中加里曼丹和南加里曼丹海岸的若干地段,背后往往是泥炭。
塘的转换、为烧炭和取杆而采伐,以及海岸侵蚀,是主要的压力。许多废弃或低产的塘,现在就建在原来的红树林上。修复项目通常首先看这些塘,因为所有人放弃它们的损失较小。塘本身的经济状况,见水产养殖与渔业。
谁管着海岸
这是困难的部分。同一段红树林可能同时受几套制度管辖。
其中很大一部分在林区(kawasan hutan)之内,通常是保护林或生产林。在那里由林业部说了算,碳项目需要森林利用经营许可(Perizinan Berusaha Pemanfaatan Hutan, PBPH),或由社区持有的社会林业批准。这些许可见碳项目许可。
林区之外的红树林位于其他用途区域(areal penggunaan lain, APL)。其中一些有权属,往往是个人持有的塘。一些是村民未持文件而使用的国有土地。还有一些位于海岸退缩带(sempadan pantai)上,无论权属如何规定,那里的建设和转换都受到限制。
然后还有海的一侧。沿海水域归省和海洋事务与渔业部管辖,《创造就业法》实施以来,沿海分区规划正被并入省级空间规划。涉及潮滩、河口或海草的项目,可能还需要海洋空间利用批准。
同一个场地上的项目,可能需要以上全部。先把每一块地按状态和使用者标在地图上,再做别的。
海岸上的人
沿海村庄依靠红树林获取鱼、蟹、贝类、柴火,并靠它抵御风暴。许多家庭还拥有或耕作项目想要修复的塘。把一个家庭的塘改回森林的修复计划,会夺走他们的收入,即使这口塘几乎不赚钱。
运作良好的项目,往往会保留其中一部分收入。常见的设计包括:
- 渔林共作:塘保留一部分面积用于养鱼或养虾,其余重新种植,所有人仍然有收获。
- 为种植、看护和监测付酬,让村民在项目中获得有偿工作。
- 先只修复废弃的塘,之后经协议再纳入仍在经营的塘。
- 按书面公式,把一部分碳信用收入支付给村级机构。
同意的做法与陆地上一样,但多了一重困难:塘的所有权往往是非正式的,所以耕作一口塘的人,可能并不是主张拥有它的人。过程见惠益分享与社区同意。
这些项目难在哪里
种红树林看似简单,却常常失败。幼苗之所以死亡,是因为种在潮汐中不合适的高度、种了不适合该场地的树种,或是种在塘壁仍挡着水的塘里。印尼许多失败的政府和企业种植,是在红树林从未生长过的泥滩上,成排种下单一树种。好的项目会先解决水流问题,办法是拆开塘壁或重新疏通水道,并让天然更新承担一部分工作。
测量也更难。土壤碳要在深而湿的泥中取样,而废弃塘或正在被侵蚀的岸线的基线,可以有争议。头几年碳信用来得很慢,因为幼树和新的土壤碳是逐渐累积的。
还有持久性。海岸可能被侵蚀,新的道路或港口可能切断水流,塘价上涨又可能把挖掘机招回来。标准会把一部分碳信用留在缓冲池中以应对这些损失,买家会仔细审视项目如何管理它们。
考察红树林项目之前
- 取得按法律状态划分的项目区域地图:按功能划分的林区、其他用途区域、有权属的塘、退缩带和水域。
- 询问每一部分由哪项许可或协议覆盖,由谁持有。由村庄或合作社持有的许可,需要一份写明您的角色和分成的合同。
- 询问塘的所有人和使用者是如何确认的,他们各自同意了什么,各自获得什么报酬。
- 询问种了什么、种在哪里、何时种的,以及有多少幼苗存活。在退潮时前往实地。
- 索取方法学、基线研究和土壤采样数据,并问清由谁来核证。
- 查清项目是否已经或将要记录在印尼国家登记系统中,以及这对向境外出售碳信用意味着什么。碳市场概览列出了截至2026年的规则。
本文为一般性信息,不构成法律、税务或投资建议。相关规定会变化,采取行动前请向公证人或律师确认现行法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