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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质:热值、GAR 与 NAR、灰分和硫分

决定煤价的指标:以 GAR、NAR 等基准计的热值,水分、灰分和硫分,以及为什么加里曼丹的煤大多是低阶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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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是按质量出售的,而不只是按重量。两船吨位相同的煤,价格可以相差很大,因为一船放出的热量更多,另一船含水更多,或留下的灰更多。一个煤矿床的价值从它的煤质数据开始,而读懂这些数据,就要知道每个数字是以哪种基准报告的。

对加里曼丹来说,煤质也解释了这门生意。该岛的煤大多年轻而湿润,这决定了谁来买、能运多远,以及如何定价。

热值

热值是煤燃烧时释放的热量,单位为千卡每千克(kcal/kg)。它是价格的主要驱动因素。印尼的煤炭参考价格(Harga Batubara Acuan, HBA)按四个热值档位设定,分别为6,322、5,300、4,100和3,400 kcal/kg,以收到基的总热值计,合同价格通常与实际交付的热值成比例变动。印尼煤炭如何定价一文说明了其中的机制。

同一种煤,根据测量基准的不同,可以用好几个不同的数字来描述。把它们混淆,是煤炭交易中最容易犯的错误之一。

GAR、NAR 与其他基准

煤含有水分,计入多少水分,会改变报告的热值。

  • 收到基(ar)测量的是交付时的煤,包含全部水分。收到基总热值(GAR)是大多数印尼卖方和 HBA 使用的基准。
  • 空气干燥基(adb)测量的是在实验室里表面水分干燥后的煤,只剩煤内部所含的水分。勘探报告和地质调查常用它。
  • 干燥基(db)去除全部水分,干燥无灰基(daf)则连灰分也去除。这些用于科学比较煤种,而不是用于销售。

总热值和净热值也不同。总热值计入全部热量,包括把煤中的水和氢变成蒸汽所用的热量。净热值减去这部分热量,因为锅炉用不上它。收到基净热值(NAR)在一些买方市场很常见,包括中国和印度贸易的部分领域。

对于同一种煤,NAR 总是低于 GAR,水分越高,差距越大。对潮湿的低阶煤,差距很大。一个5,000 kcal/kg的数字,如果其实是空气干燥基,那它的收到基可能远低于此。卖方报出热值时,一定要问是按什么基准,并在比较之前,把所有数字换算成销售合同所用的基准。

水分

水分有两种形式。内在水分存在于煤的结构中,即使表面干燥后仍然保留。全水分再加上因雨水、冲洗或堆放而沾上的表面水。买家为全水分付钱,船运载的也是全水分。

潮湿的煤,按单位热量计,运输成本更高。一吨高水分的煤卖得更便宜,而卡车、驳船和装船的成本却差不多,所以水分在每一步都在吞噬利润。这就是为什么偏远的潮湿煤矿床难以覆盖物流成本,运输、驳运与港口一文对此有说明。合同通常规定一个全水分上限,超过就扣价或拒收。

加里曼丹的降雨会让煤堆、运煤道路和驳船上增加表面水分。有遮盖或排水良好的煤堆,以及较短的堆放时间,会有帮助。

灰分与硫分

灰分是燃烧后剩下的东西:煤中的矿物质。高灰分会降低热值,磨损锅炉,也让电厂为处理灰渣花钱。低灰分是加里曼丹煤的卖点之一,它的许多煤灰分远低于其他一些出口国的煤。

硫在煤燃烧时变成二氧化硫,电厂面临排放限值。限值严格的买家会为低硫煤多付钱,或把它与较高硫分的供应混配。加里曼丹的煤很多硫分低,但有些煤层不是,所以要按煤层核查。

两者同样要在注明的基准上报价,通常是空气干燥基。合同对每一项都规定典型值和拒收限值。

买家核查的其他指标

完整的规格通常不止热值、水分、灰分和硫分:

  • 挥发分和固定碳,来自工业分析,影响煤如何着火和燃烧。
  • 哈氏可磨性指数(HGI),显示煤磨成电厂所烧的细粉有多容易。一些低阶煤很难磨。
  • 灰熔融温度,显示灰分是否会在锅炉内熔化并粘结。
  • 粒度,即粉煤和块煤的比例。

炼钢用的冶金煤,按不同的性质来评判,例如炼成焦炭时的表现。加里曼丹很少有煤属于这一类。

为什么加里曼丹的煤大多是低阶煤

煤由被掩埋的植物质形成,在热和压力下慢慢失去水分、增加碳。这个过程走得越远,煤阶越高:最低是褐煤,然后依次是次烟煤、烟煤和无烟煤。煤阶越高,碳越多,水分越少,每千克的热量越多。

加里曼丹的煤大多在地质上很年轻,沉积在库台、巴里托和打拉根等盆地。它们被掩埋的时间不如别处较老的煤那么长,也不如那么深,所以大多是次烟煤或褐煤:水分高、热值中等,灰分和硫分往往较低。地质署把印尼约三分之二的煤炭资源量归为低热值煤。东加里曼丹和南加里曼丹的少数矿床产出价值较高的煤,中加里曼丹的部分地区有冶金煤,但它们是少数。

低阶煤如果存放太久或压得不好,还容易在煤堆和船舱里自己发热并起火。矿山和航运方通过煤堆设计、温度检查和较短的存放时间来管理这一点。

低阶不是缺陷。它适合中国、印度和东南亚许多专为它设计的电厂,也是印尼煤销路这么广的原因之一。但它确实限制了每吨的价格,也限制了煤能盈利地运多远。这也是政府推动煤炭下游化的原因之一,其目标是把低阶煤变成价值更高的产品。

如何检验煤质

煤质数据来自三个地方。勘探钻探给出逐煤层的分析,输入资源量模型。矿山自己的实验室在煤产出时进行检测。装船时,独立检验员对货物取样,并出具取样和分析证书,这通常决定合同下的价格以及向国家缴纳的特许权使用费。

三者应当大体一致。如果检验员在港口给出的数字一直低于矿山自己的数字,那么储量报告的煤质可能过于乐观。

要索取什么

在依赖一个煤矿床的煤质之前,请索取这些:

  • 勘探钻探按煤层给出的实验室分析,每个数字都注明基准。
  • 资源量和储量估算所用的煤质模型,以及做这项工作的实验室。
  • 近期船运的检验员证书,附上全水分、热值(GAR,相关时还有 NAR)、灰分和硫分。
  • 至少一年内,矿山自己的化验结果与检验员证书的核对。
  • 矿山为满足合同而进行的任何配煤,以及它依赖哪些煤层。

然后把每个数字,按与销售合同相同的基准进行比较。对矿权其余部分的核查见煤炭矿权尽职调查。

本文为一般性信息,不构成法律、税务或投资建议。相关规定会变化,采取行动前请向公证人或律师确认现行法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