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炭下游化:氣化、DME 與權利金優惠
印尼所說的煤炭下游化是什麼,從氣化與 DME 到煤磚與提質,0% 權利金優惠,以及為何建成的專案這麼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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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希望把更多的煤在國內轉成產品,而不是以原煤運出。這項政策稱為下游化(hilirisasi),它已經重塑了鎳產業,出口禁令促使礦商興建冶煉廠。煤炭方面的推進較慢,到目前為止,成果大多還停留在計畫。
對煤礦的投資者來說,下游化在兩方面有影響。一些執照持有人被要求必須做。而下游專案可能改變國家對其所用煤炭的分成。這兩點都不該照單全收,要先查核現行規定和相關專案的狀況。
哪些算下游化
《礦業法》(2009 年第 4 號法律,經 2020 年第 3 號法律修訂)要求生產執照持有人,透過在印尼境內的開發或利用,提高所開採煤炭的價值。規定所列的活動包括:
- 提質,將低階煤乾燥以提高其熱值。
- 製作煤磚。
- 為鋼鐵及其他工業製作焦炭。
- 液化,將煤轉成液體燃料。
- 氣化,包括地下氣化,將煤轉成合成氣,可進一步製成甲醇、二甲醚(DME)、氨及其他化學品。
- 煤漿或水煤漿,用作燃料。
在礦口設立電廠燃煤,在某些情況下也被視為利用的一種形式。在依賴它之前,請查核該部如何歸類特定專案。
誰必須做
這項義務對前煤炭合約持有人影響最大。當煤炭工作合約(Perjanjian Karya Pengusahaan Pertambangan Batubara, PKP2B)屆滿並續為特別採礦營業執照(IUPK)時,持有人必須在印尼境內進行煤炭開發或利用,作為條件。第一代合約,包括加里曼丹幾座最大的礦場,在 2020 至 2025 年間全部完成轉換。煤炭執照一文介紹這項轉換。
這些公司要向能源部提交下游化計畫,其進度是該部審查的一部分。對持有一般採礦營業執照(IUP)的公司,下游化是受到鼓勵,而不是以同樣的方式與執照綁在一起。您眼前的那張執照適用什麼規定,請問礦業律師,因為施行細則已經改過好幾次。
0% 權利金優惠
2020 年《創造就業法》在《礦業法》中增訂了一項條款,讓進行煤炭下游化的生產階段 IUP 或 IUPK 持有人,在向國家繳納款項時可以獲得特殊待遇,包括對用於該下游化的煤炭適用 0% 的權利金。細節,例如哪些專案符合資格、多少煤炭可計入、從何時起算,留待施行規章決定。
這項優惠在紙面上可能很大,因為權利金是煤炭上最大的費用之一(見煤炭的權利金與稅金)。它僅適用於實際投入合格下游專案的煤炭,不適用於礦場的出口銷售,而且取決於專案獲得核准並正在運作。截至 2026 年,請向能源部或稅務顧問確認,施行規章是否已生效、設定了什麼條件,以及是否有任何專案獲得這項優惠。
氣化與 DME
最具代表性的構想,是將煤氣化製成 DME,這種燃料可以取代印尼家庭烹飪所用液化石油氣(LPG)的一部分。印尼大部分的 LPG 靠進口,所以用國產煤製成的產品取代它,符合政府在貿易與能源安全兩方面的目標。
最知名的專案顯示了這件事有多難。國營煤礦公司 PT Bukit Asam 與美國氣體公司 Air Products 簽約,要在南蘇門答臘的 Tanjung Enim 興建煤制 DME 工廠,總統在 2022 年 1 月為其動土。Air Products 在 2023 年退出了印尼的煤炭氣化。自那以後,官員一直把煤制 DME 列在優先下游專案的清單上,也討論過新的夥伴與資金管道,但在採信任何一個具名專案之前,您應該查核它的現況。
在加里曼丹,前合約持有人已宣布煤制甲醇及其他氣化專案的計畫,與他們的 IUPK 義務相連。有幾項曾不止一次被宣布,夥伴和時間表也一再更動。任何這類計畫在取得融資、承包商和承購協議之前,都應視為不確定。
為何建成的專案這麼少
氣化廠是大型化工廠。它們耗資數十億美元,需要數年才能建成,還需要穩定的煤、水和電供應。它們的產品必須在價格上與所取代的東西競爭:LPG、天然氣製的甲醇,或進口化學品。油價和氣價下跌時,經濟性就會轉弱。
排放是第二道障礙。把煤轉成化學品或燃料,所釋放的二氧化碳比許多替代方案更多,越來越多國際銀行、保險公司和技術供應商限制自己對煤炭的曝險(見煤炭與能源轉型)。這縮小了夥伴與融資的範圍。
第三,這些產品可能需要補貼,或一個承諾購買的國家買家。例如,定價要能取代受補貼 LPG 的 DME,需要政府決定由誰來付差額、由誰來買。
較小形式的下游化,例如煤磚、提質和煉焦,比較容易做到,但它們的市場狹窄,而提質後的低階煤可能更難儲存和運輸。
這對煤礦投資意味著什麼
對大多數入股加里曼丹煤礦的投資者來說,下游化是合規問題,而不是機會。前合約持有人的執照附帶一項承諾,錯過或停擺的專案,可能在該部審查公司計畫時引來關注。一般的 IUP 受影響較小,但若政策收緊,可能面臨新的規定。
作為直接投資,下游煤炭專案承擔了大型化工廠的所有風險,再加上煤炭的政策風險。它適合具備深厚技術能力、投資期限長,且有明確承購管道的投資者。低階煤是常見的原料,所以礦場煤炭的品質,如煤炭品質與規格所述,會直接影響工廠的設計。
先查核什麼
如果煤炭交易中提到下游化,請索取這些:
- 執照類型,以及它是否附帶下游化義務,並附上相關的法令與任何核准的計畫。
- 該部對該計畫的最新審查,以及它提出的任何警告或條件。
- 對任何具名專案:夥伴、技術供應商、原料與承購協議,以及已到位的融資。
- 公司是否已申請或取得 0% 權利金待遇,條件為何。
- 該專案每年會從礦場取用多少煤,以及這如何影響出口量與國內市場義務。
然後依現行規定,按煤炭銷售為礦場估值,並把任何下游專案當作需要自己證明自己的獨立個案。
本文為一般資訊,並非法律、稅務或投資建議。法規會變動,採取行動前請向公證人或律師確認現行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