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曼丹的稻米与粮食园区:投资者须知
加里曼丹的沼泽稻和潮汐稻、中加里曼丹的粮食园区计划及其在默劳克的续篇、国家如何管控稻米,以及民间资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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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米是印尼最具政治色彩的作物。政府为农民定下保护价,为消费者定下最高零售价,决定何时进口,并通过国家后勤署(Badan Urusan Logistik, Bulog)保有全国储备。任何稻米生意,都处在这些管控之内。
在加里曼丹,稻米还有一段艰难的历史。岛上的低地大多是沼泽和泥炭地,把它们变成粮仓的大型国家计划以前就失败过。了解这段历史,有助于您判断新项目及其周边的土地。
加里曼丹如何种稻
加里曼丹的稻米大多种在会被水淹的低地上,而不是像爪哇那样的灌溉梯田。有三类土地值得关注。
潮汐沼泽地(lahan pasang surut)位于海岸附近和大河下游,潮水每天两次把淡水推上推下水道。南加里曼丹的巴里托瓜拉县是最著名的例子。那里的农民用渠道和小闸门调节进出的水,许多人仍然种植当地品种,这些品种要花大半年才成熟,一年只收一季。
内陆沼泽地(lahan rawa lebak)随雨季被淹,随河水退去而变干。要等水退下去才能播种,所以每年的播种日期都随天气而变。
旱地(lahan kering)种植旱稻,往往是轮垦,产量较低。
沼泽土壤有自己的问题。许多沼泽土含有黄铁矿,土壤变干接触空气后会变成硫酸。所以沼泽地排水过度,可能使土壤中毒。泥炭则带来更多麻烦:排水后会收缩,在干旱年份会起火,养分又少。好的沼泽稻作,主要是水的管理,需要本地经验。
南加里曼丹通常是稻米盈余省。中加里曼丹和东加里曼丹则从外部买米,来源是南加里曼丹、苏拉威西和爪哇。在依赖任何一种供需平衡之前,先向省统计局索取最新的产量和消费数据。
粮食园区计划
印尼长期以来习惯搞大型国家粮食项目。塑造了中加里曼丹的,是1990年代中期启动的百万公顷稻米工程(Mega Rice Project),目标是把约一百万公顷泥炭沼泽改造成稻田。工程挖了数千公里的渠道。稻米种植失败了,排干的泥炭在1997年及之后几年的大火中燃烧,该地区大部分至今仍处于退化状态。其中一部分现在正在进行泥炭恢复。
2020年,政府在中加里曼丹启动了新的粮食园区,并宣布为国家战略项目。稻米部分集中在普朗皮绍县和卡普阿斯县,部分位于旧稻米工程的土地上。大部分工作是改善现有稻田:渠道、道路、种子、肥料和机械。也开垦了一些新地。另有一个位于古农马斯县的木薯项目,由国防部负责,砍伐了森林,据广泛报道收成很少。
稻米部分的成果好坏参半。一些农民从更好的渠道和机械中受益。另一些地方,新稻田种在酸性土或泥炭土上,产量很低,民间组织和记者报道了作物歉收和土地纠纷。如果您在这些县考察土地或合作项目,要索取实际田块的产量记录,而不是计划的目标。
默劳克的续篇
2024年以来,最大规模的粮食园区推进转向了东边的南巴布亚省默劳克。那里的规划包括面积巨大的新稻田,以及配有制糖厂和生物乙醇厂的甘蔗园,同样享有国家战略项目的地位,国防部和民营公司都参与其中。它不在加里曼丹,但对加里曼丹的投资者有两点意义。
第一,它显示了国家的资金和注意力在往哪里去。曾经投向中加里曼丹的项目资金和政治关注,如今大多转向了巴布亚。
第二,它显示了这类项目遵循的模式:快速分配土地、大型机械、全国性目标,以及原住民社区对土地主张的争议。任何贷款方或买家考察加里曼丹的粮食园区项目时,都会就土地、同意和土壤提出同样的问题,您要有所预期。
民间投资的位置
直接在新开垦的土地上种稻,是最难赚钱的环节。利润微薄,价格受管控,新的沼泽稻田要花数年才能达到稳定的产量。民间资金更多地投向了田块周围的环节:
- 稻米碾磨和烘干。加里曼丹许多小型碾米厂设备陈旧,损耗稻谷。现代化的烘干、碾磨和仓储可以提高品质、减少损耗。
- 种子。在一些县,适合沼泽地的认证品种种子供应不足。
- 机械服务,例如按公顷计费出租的拖拉机、插秧机和联合收割机。
- 订单农业,由碾米厂或买家提供种子和投入品,并按约定的基准收购收成。
- 贸易与物流,从盈余县收购,卖到缺粮的城市。
Bulog 以政府收购价收购稻米和稻谷来充实国家储备,并在价格上涨时投放到市场。这对农民是一道托底,对民间贸易商则同时是个竞争者。进口、收购价和零售最高价的规则经常变化。在建立价格模型之前,先向贸易部、农业部和国家粮食署(Badan Pangan Nasional)确认现行规定。
土地与许可
稻田往往受到保护。根据可持续粮食农业用地法(Lahan Pertanian Pangan Berkelanjutan, LP2B),各县划定的稻田,没有替代土地和相关批准就不得转作其他用途。受保护农田一文说明了如何查验。外资公司也不能持有永久产权土地,所以稻米或碾磨业务通常是租地,或者为厂房持有建筑权(Hak Guna Bangunan, HGB)。参见在印尼租赁土地。
沼泽和泥炭地还要额外检查。属于受保护泥炭生态系统规定范围的泥炭,不得排水,位于指定林区内的土地,要先获得释放才能耕种。请阅读泥炭地火灾与种植园风险,了解同样适用于粮食作物的泥炭规定。
先查什么
- 问清楚这块土地是否位于粮食园区范围、旧稻米工程地块、受保护农田区、受保护泥炭区或林区。每一种都会改变您能做的事。
- 从田块本身获取多年的产量和种植记录,雨季和旱季都要去实地看。
- 与农民小组和村长交谈。在计划涉及的地区,土地主张和先前的承诺,往往会影响新投资者受到的接待。
- 以政府收购价和零售最高价为上下限给生意建模,并用一个进口压低价格的年份来检验。
- 对照正面投资清单检查您的经营代码,并确定您是做种植、碾磨、贸易还是提供服务,因为每种所需的许可证都不同。
- 阅读加里曼丹食品与农业综合企业概览,了解稻米与岛上其他食品业务的关系。
本文为一般性信息,不构成法律、税务或投资建议。相关规定会变化,采取行动前请向公证人或律师确认现行法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