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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棕種植園的重新種植:時機、成本與收入空窗期

油棕地塊何時該重新種植、這項工作包括什麼、如何為沒有果實的那幾年籌措資金,以及小農重新種植計畫如何運作。

閱讀時間約 6 分鐘

每一個油棕地塊的結局都一樣。油棕長得太高,採收不易,單產下滑,地塊就得砍除重種。之後約 3 年,它沒有任何收入,卻仍要花錢維持。

在種植園的一生中,除了第一次栽植,重新種植是最大的單一決策。依計畫一個地塊一個地塊地進行,它就是正常的營運支出。拖延多年,則會堆成一道斷崖,使種植園很大一部分的產量同時停擺。對買家來說,重新種植的時程,在很大程度上說明了這座種植園未來十年能賺多少。

地塊何時到期

大多數種植園在大約 25 年時重新種植。到了那時,油棕高到採收工人需要很長的採收桿,果串被漏掉,散落的果實流失,加上油棕陸續死亡,林相也變稀疏。不過,重新種植划算的時間點並不固定。土壤良好、單產依然不錯的地塊,可以多撐幾年。用劣質種子種植、或病害嚴重的地塊,則可能值得提早重新種植。

政府自己的衡量標準,載於它的小農重新種植規定中。依 2025 年第 5 號農業部長規章,地塊只要符合下列任一項就具備資格:油棕樹齡超過 25 年;樹齡 7 年以上、每公頃每年的鮮果串(tandan buah segar, TBS,英文常稱 FFB)單產在 10 噸以下;或當初種的是非優良種子。公司經營的種植園不受這項檢驗約束,但它是一個有用的底線。樹齡結構與單產一文說明如何讀懂一個地塊的歷史。

更好的問題是,每年該重新種植種植園的多少比例。如果種植園是在多年間平均栽植的,每年都可以穩定地重新種植一小部分,產量也能維持相當平穩。如果種植園是在兩、三年內種下的,就辦不到,擁有者只能在提早重新種植、延後重新種植,或承受收入的大幅下滑之間做選擇。

重新種植包括什麼

舊油棕通常以挖掘機砍除,再切碎或鋸成數段。這些碎段堆放在種植行之間的空隙腐爛,把養分還給土壤。印尼禁止以焚燒清地,而在泥炭地上或附近用火,會帶來嚴重的法律與實際風險,泥炭地與火災風險一文有詳細說明。

接著要再次整備地塊:修復排水渠,重建道路與橋梁,在坡地上開梯田,並播種豆科覆蓋作物以保護土壤。新苗來自苗圃,進入田間時往往已有一年苗齡,所以種子必須提早很久下訂。種子應經過認證,並向有執照的生產者購買,因為油棕在接下來的 25 年裡,都要承載這批種子的品質。

靈芝菌(Ganoderma)是造成基部莖腐病的真菌,會在老根和樹椿中存活,在重新種植的地塊往往更嚴重。把受感染的材料清除,而不是留在田裡,當下成本較高,卻是少數能壓低下一個週期病害的做法之一。

有些小農和少數種植園採用間作補植:新油棕種在舊油棕之下,舊油棕之後再以藥劑毒死或砍除。這樣能稍微縮短空窗期,但往往長出較弱的幼樹,病害也較多。皆伐是公司種植園的常規做法。

收入空窗期

重新種植的地塊在開始採收之前都沒有果實,往往要到種植後約 30 個月,而且頭幾次採收的量很少。在這段期間,地塊仍然需要除草、施肥、病蟲害防治和道路維護。所以這個地塊要花近 3 年的錢才開始有收入,單產達到高峰,還得再過好幾年。

這個空窗期,正是重新種植要分散進行的原因。如果種植園每年只重新種植一小部分,成熟的地塊可以替幼齡的地塊買單。如果一次重新種植一大部分,它的營收就會在支出最高的時候下降。

有些擁有者會在幼樹之間種玉米或其他一年生作物,在頭一、兩年賺一點收入。這對現金流有幫助,但這些作物會與油棕爭奪養分,而且等油棕樹冠合攏,這個時間窗口就關上了。

成本與資金來源

每公頃的成本,取決於地形、土壤、種植園離種子供應商多遠,以及道路和排水渠是否需要重建。苗木、清地、肥料,以及未成熟期的人工,占了大部分。每一項的報價,請參考種植園自己最近重新種植的紀錄,不要只信宣傳冊上的單一數字。

公司種植園通常以成熟地塊的現金流、股東出資或銀行貸款,來支應重新種植。印尼的銀行會以種植園作為抵押放款,但會檢視種植園的產權、樹齡結構和認證情況。還款的寬限期要長,這一點很重要,因為重新種植的地塊好幾年都不會有收入。

小農重新種植計畫

小農可以依人民油棕重新種植計畫(Peremajaan Sawit Rakyat, PSR)申請補助。這筆錢來自種植園基金管理署(Badan Pengelola Dana Perkebunan, BPDP),資金來源是價格與徵費一文所述、對棕櫚產品課徵的出口徵費。農民透過合作社或農民團體申請,每個地塊都必須通過上述的樹齡、單產或種子檢驗,並且土地狀態明確、位於森林區域之外。

每公頃補助金額和每位農民的面積上限這些年有變動,該機構的名稱與結構也有變。在依賴這些數字之前,請向農業部或種植園基金確認現行數字。補助只涵蓋一部分成本,完全不補貼損失的收入,所以許多農民仍需要貸款或合作公司的協助,才能撐過空窗期。

這就是種植園投資者的切入點。有 plasma 夥伴的公司,通常會協助他們重新種植,這屬於小農與 plasma 一文所述的合作義務。這些地塊的果實同樣會中斷 3 年,所以仰賴小農果實的榨油廠,必須為供應下滑做好規劃。

買下即將重新種植的種植園之前

  • 索取載有種植年份的地塊圖,並算出未來 10 年的每一年,各有多少公頃達到 25 年樹齡。
  • 索取種植園的重新種植計畫,以及過去 5 年內重新種植的地塊的實際每公頃成本。
  • 查核每個種植年份的種子紀錄,以及按地塊劃分的 Ganoderma 普查。
  • 查核耕作權(Hak Guna Usaha, HGU)剩餘的年限,是否足以涵蓋一整個新週期,或延長是否切實可行。
  • 把收入空窗期納入您的估值與融資,而不要假設之後能補上。

本文為一般資訊,並非法律、稅務或投資建議。法規會變動,採取行動前請向公證人或律師確認現行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