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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毛棕櫚油到生質柴油:供應鏈

毛棕櫚油如何在印尼變成生質柴油:生產的工廠、能源部的年度配額、Pertamina 的承購,以及風險。

閱讀時間約 6 分鐘

印尼的生質柴油不像棕櫚油那樣在公開市場上交易。能源部每年決定誰可以生產、每個生產者可以賣多少,以及哪些燃料公司必須購買。價格由公式決定,大部分數量最後進入國營石油公司 Pertamina 營運的油槽。

這讓這條供應鏈看起來更像受監管的公用事業,而不是大宗商品生意。對投資人來說,問題不在於找買家,而在於取得並守住配額。

從果實到燃料的步驟

這條鏈從所有棕櫚事業的起點開始:鮮果串送到榨油廠,榨出毛棕櫚油(CPO)。榨油廠與果實一文說明這一段。

接著,油走向兩條路之一。許多生質柴油工廠向煉油廠購買精煉、漂白、除臭的棕櫚油(RBDPO),而煉油廠往往屬於同一集團。另一些則收購 CPO 或較低等級的油,自己先處理再轉換。不論哪一種,工廠都會讓油與甲醇和催化劑反應,製成脂肪酸甲酯(FAME),也就是以生質柴油出售的產品。副產品甘油則賣給化學工業。

FAME 還必須符合生質柴油的國家標準(Standar Nasional Indonesia, SNI),標準對水分、單甘油酯和其他影響引擎的特性設有限制。隨著摻配比例提高,品質變得更加重要,因為一批劣質品摻進 40% 或 50% 的混合油,造成的麻煩比摻進 10% 的混合油大得多。

最後,FAME 主要以海運或河運送到油庫,在那裡與化石柴油混合,再送往加油站和工業用戶。

誰在生產生質柴油

生質柴油生產者是以燃料事業名義領照的(badan usaha bahan bakar nabati, BU BBN)。多數隸屬大型棕櫚集團,這些集團同時擁有種植園、榨油廠和煉油廠,因為掌握整條鏈,可以確保原料以及每一步的利潤。他們的同業公會是印尼生質燃料生產者協會(Asosiasi Produsen Biofuel Indonesia, APROBI)。

產能大多集中在蘇門答臘和爪哇,靠近大型煉油廠和深水港。加里曼丹生產大量的油,但工廠較少,所以很多 CPO 要運到別處轉換。在假設新工廠適合設在哪裡之前,請向能源部或 APROBI 索取現行的生產者名單及其產能。

生質柴油工廠是一座化工廠。它需要工業用地,通常位於港口附近的工業區,還要有環境核准和工業營業執照。依投資清單,外資持股通常是可能的,但請在外資正面清單中,查明特定營業代碼的現行規定。

年度配額

每年,能源與礦產資源部長都會發布一項決定,列出核准的生質柴油生產者、必須摻配的燃料公司,以及每個生產者可以供應給每家燃料公司的數量。生產者提出申請,部裡則衡量其產能、紀錄和全國需求。

配額就是市場。沒有配額的生產者無法賣進強制規定的市場,不論工廠多好。有配額的生產者則對那個數量有買家,價格按公式計算。所以在評估生質柴油事業時,配額的歷史比銘牌上的產能更重要:

  • 過去幾年,每年各分配到多少?
  • 其中交付了多少,短缺或品質問題是否被罰?
  • 它的配額是否綁定特定工廠,換老闆會不會影響?

答案要從文件取得,不要聽賣方的摘要。決定是公開的,交付紀錄則應該在公司的檔案裡。

Pertamina 與其他燃料公司

銷售柴油的燃料公司(badan usaha bahan bakar minyak, BU BBM)必須按規定比例摻配。Pertamina 是其中最大的一家,透過 Pertamina Patra Niaga 承接大部分生質柴油數量。其他在印尼銷售柴油的燃料公司也要依各自的市占摻配。

生產者依部裡訂定的條件,把 FAME 送到燃料公司的油庫。物流是常見的痛點。Pertamina 的油庫分布在整個群島,加里曼丹較小的油庫很難準時補給,尤其是河水低的時候。延誤對雙方都有成本。

付款依生質柴油的市場指數價格(harga indeks pasar, HIP)計算,由能源部每月根據 CPO 價格加上轉換津貼訂定。對於公共服務義務部分,也就是賣給民眾的補貼柴油,由種植園基金管理署(Badan Pengelola Dana Perkebunan, BPDP)補貼生質柴油價格與柴油價格之間的差額。其餘部分則由燃料公司支付。這個分攤如何運作,見生質柴油強制摻配一文,基金如何籌措資金,見種植園基金一文。

利潤與風險在哪裡

價格公式中的轉換津貼,本意是涵蓋把油轉成 FAME 的成本,並留有利潤。是否足夠,取決於工廠的效率、規模,以及甲醇和能源的採購價格。一座靠近自家煉油廠的大型現代化工廠,比一座在公開市場買原料的小廠表現更好。

風險大多與政策有關:

  • 配額每年訂定,所以生產者可能因新進者加入或全國需求改變而失去數量。
  • 價格公式和轉換津貼由部裡訂定,可能修訂。
  • 補貼數量的付款,取決於基金是否有錢,而這又取決於棕櫚出口和徵費率。
  • 食用油短缺或出口政策改變,可能讓 CPO 在短時間內從燃料用途被調走。

還有一個問題,是 FAME 之後會是什麼。再生柴油和永續航空燃料使用不同的工廠。FAME 工廠不能直接轉換過去。這條路線見棕櫚永續航空燃料一文。

先查什麼

如果您在評估生質柴油工廠,或是賣進這條鏈的榨油廠或煉油廠,請從這裡開始:

  • 過去三年的能源部決定,以及公司在每一份中的分配項目。
  • 對照配額的交付紀錄,包括任何罰款或品質投訴。
  • 工廠的執照:環境核准、工業營業執照、燃料事業執照和土地權利。
  • 原料合約:油從哪裡來、依什麼價格基準,以及有多少來自集團自己的榨油廠。
  • 它供應的油庫、產品如何送達,以及乾季時會怎樣。
  • 來自基金或燃料公司的應收帳款,以及它們付款花了多久。

這些答案會告訴您,這座工廠有自己的事業,還是只有一份可能轉走的配額。

本文為一般資訊,並非法律、稅務或投資建議。法規會變動,採取行動前請向公證人或律師確認現行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