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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棕櫚油製造的航空燃料與再生柴油

棕櫚油及其殘渣如何變成永續航空燃料和再生柴油(HVO)、印尼已建成什麼,以及為什麼認證才是難處。

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用棕櫚油製成的生質柴油可以摻進柴油,但不能用於噴射引擎。要用於航空,或是用於性質與化石柴油完全相同的柴油,就必須在煉油廠用氫氣處理油品。產品是氫化植物油(HVO),常以再生柴油的名稱銷售,以及永續航空燃料(SAF)。

印尼有原料,也有一家已經生產過這兩種產品的國營煉油商。出口的障礙與其說是化學,不如說是買家對棕櫚油適用的規則。

如何製造

一般的棕櫚生質柴油是脂肪酸甲酯(FAME)。它是讓油與甲醇反應製成的,化學性質與化石柴油不同,所以摻配有上限。

HVO 和 SAF 來自不同的製程。油先經過淨化,再於高溫高壓下,在催化劑上與氫氣反應。這會去除氧,留下與化石燃料相近的烴類。再多一步,把它們裂解並重組為噴射燃料範圍的分子。這條路線稱為加氫酯類與脂肪酸(HEFA),是全球製造 SAF 最常見的方式。

運作方式有兩種:

  • 共同加工:把少量植物油與原油餾分,一起送進現有的化石燃料煉油裝置。起步成本低,但生質的比例有限,也較難追蹤。
  • 獨立裝置:新建或改建、只使用植物油和廢棄油脂的工廠。成本較高,但生產的燃料可以百分之百來自生質。

兩者都需要氫,而如今多數氫來自天然氣。這會影響燃料的碳足跡。

印尼做了什麼

國營石油公司 Pertamina 已在其煉油廠進行試驗。約在 2020 年,它在廖內省的杜邁(Dumai)煉油廠用精煉棕櫚油生產了再生柴油,並在中爪哇的芝拉扎(Cilacap)煉油廠,把棕櫚仁油共同加工成噴射燃料,2023 年印尼鷹航(Garuda Indonesia)使用混合燃料進行了試飛。此後,它又研究用廢食用油製造 SAF。

政府已公布全國 SAF 路線圖,訂有本十年後期航班的摻配目標。目標、日期以及其中棕櫚原料所占的比例都有變動,所以截至 2026 年,在把它們放進計畫之前,請向能源部和交通部確認現行版本。

這一切目前都沒有發生在加里曼丹。Pertamina 的巴厘巴板(Balikpapan)煉油廠是該島主要的煉油廠,加里曼丹供應的是 CPO 和殘渣,而不是成品燃料。對加里曼丹的投資人來說,目前務實的角色在原料:油、殘渣,以及買家要求的、經認證的供應鏈。

為什麼棕櫚油很難取得認證

SAF 和 HVO 的價值,在於買家可以主張的減排量。只有燃料符合某個制度的規則,這些主張才會被接受,而其中數項規則對棕櫚油相當嚴苛。

國際民航組織(ICAO)運作國際航空碳抵換及減量計畫(CORSIA)。航空公司可以用符合 CORSIA 資格的燃料,來抵扣自己的義務。每種燃料的生命週期排放,都包含間接土地利用變化的預設值,也就是為了種植被這種燃料排擠的作物,而在別處被清除的森林或泥炭地。棕櫚油在這方面的預設值很高,使得原生棕櫚油 SAF 很難顯示出足夠的減排量。另有一條低土地利用變化風險的途徑,例如來自既有土地上提高單產、或來自閒置土地的油,但要證明這一點需要仔細的紀錄。

歐盟的規定更嚴。其再生能源指令把棕櫚油歸為間接土地利用變化高風險作物,會員國可計入目標的比例,將在 2030 年前逐步降到零。其航空燃料規則 ReFuelEU Aviation,則完全不計入以糧食和飼料作物製成的燃料。因此,不論證書上怎麼寫,棕櫚油 SAF 在歐盟幾乎沒有市場。

殘渣的處理則不同。歐盟的先進原料清單包括棕櫚油廠廢水和空果串。廢食用油則列在另一份清單。用這些製成的燃料可以計入,往往還能得到溢價,但與 CPO 相比數量很小,可追溯性檢查也很嚴格。生質能源認證說明這種追蹤如何進行。

亞洲買家則是另一回事。日本、韓國和新加坡正在制定自己的 SAF 規則,其中有些對棕櫚比較開放。在假設有市場之前,請查明具體買家和國家的規則。

對投資人意味著什麼

對加里曼丹的多數外國投資人來說,機會不在煉油廠。HEFA 工廠是大型工業專案,需要氫、港口、煉油技術和長期買家。這類專案通常由國營煉油商或大型能源公司主導。

機會在鏈條更上游的地方:

  • 能證明土地合法、近期沒有毀林、沒有排乾泥炭的種植園和榨油廠,這是任何低風險認證所需要的。歐盟毀林規定要求類似的紀錄。
  • 大規模收集殘渣和廢料:榨油廠廢水油、纖維或廢食用油,並附有證明來源的文件。
  • 如果全國 SAF 計畫成長,向印尼煉油商供應精煉油。

這每一項,都取決於投資人無法控制的政策選擇,包括雅加達的,也包括買家所在國的。

先問的問題

  • 買家接受哪一種認證制度,它對棕櫚油、殘渣和廢油的處理是否不同?
  • 種植園或榨油廠能否為每一個供應燃料的區塊,提供合法土地、毀林日期和泥炭地圖?
  • 承購方是誰,合約是否綁定了可能改變的摻配強制規定?
  • 就殘渣而言:真正可取得的有多少,目前誰在收集,價格多少?
  • 能源部和交通部現行的 SAF 目標怎麼說,最近一次修訂是什麼時候?

關於今天的 FAME 計畫如何運作,請讀生質柴油供應鏈,因為印尼的棕櫚燃料大多仍走這條路。

本文為一般資訊,並非法律、稅務或投資建議。法規會變動,採取行動前請向公證人或律師確認現行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