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榈油制航空燃料与可再生柴油
棕榈油及其残渣如何变成可持续航空燃料和可再生柴油(HVO)、印尼已经建成了什么,以及为什么认证是最难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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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棕榈油制成的生物柴油可以掺入柴油,但不能用于喷气发动机。要用于航空,或者要得到性质与化石柴油完全相同的柴油,必须在炼油厂里用氢气处理这种油。产品是加氢处理植物油(HVO,常作为可再生柴油销售)和可持续航空燃料(SAF)。
印尼有原料,也有一家已经生产过这两种产品的国有炼油企业。出口的障碍与其说是化学,不如说是买家对棕榈油适用的规则。
如何制造
普通的棕榈生物柴油是脂肪酸甲酯(FAME)。它由油与甲醇反应制得,化学性质与化石柴油不同,因此掺混有上限。
HVO 和 SAF 来自另一种工艺。油经过净化,然后在高温高压下,于催化剂上与氢气反应。这会脱去氧,留下与化石燃料中相近的碳氢化合物。再经过一步裂化和重排,转变成喷气燃料范围的分子。这条路线称为加氢处理酯和脂肪酸(HEFA),是全球制造 SAF 最常用的方法。
有两种运行方式:
- 共处理:把少量植物油连同原油馏分一起送入现有的化石燃料炼油装置。起步成本低,但生物成分的份额有限,也更难追踪。
- 独立装置:专为仅以植物油和废弃油脂为原料而建造或改造的工厂。成本更高,但可以生产完全来自生物的燃料。
两者都需要氢气,而如今大部分氢气来自天然气。这会影响燃料的碳足迹。
印尼已经做了什么
国有石油公司 Pertamina 已在其炼油厂进行过试验。大约在2020年,它在廖内的杜迈炼油厂用精炼棕榈油生产出可再生柴油,并在中爪哇的芝拉扎炼油厂把棕榈仁油共处理成喷气燃料,2023年印尼鹰航用一种掺混燃料进行了试飞。此后它又研究了用废食用油制 SAF。
政府发布了一份全国 SAF 路线图,为本十年后期的航班设定了掺混目标。目标、日期以及其中棕榈原料的份额都有变动,所以截至2026年,在把它们用于计划之前,请向能源部和交通部确认现行版本。
目前这些都还没有在加里曼丹发生。Pertamina 的巴厘巴板炼油厂是岛上的主要炼油厂,加里曼丹供应的是 CPO 和残渣,而不是成品燃料。对加里曼丹的投资者来说,当下现实的角色在原料环节:油、残渣,以及买家要求的经过认证的供应链。
为什么棕榈油难以认证
SAF 和 HVO 的价值在于买家可以主张的减排量。只有当燃料符合某个体系的规则时,这些主张才会被接受,而其中有好几项规则对棕榈油相当严苛。
国际民用航空组织(ICAO)运营着国际航空碳抵消与减排计划(CORSIA)。航空公司可以把 CORSIA 合格燃料计入其义务。每种燃料的生命周期排放包含一个间接土地利用变化的默认值,指的是为了种植被该燃料所取代的作物,而在别处被砍伐的森林或泥炭地。棕榈油在这方面的默认值很高,使得原生棕榈油 SAF 很难证明有足够的减排量。存在一条低土地利用变化风险的路径,例如来自现有土地上增产的油,或来自闲置土地的油,但要证明这一点需要细致的记录。
欧盟更加严格。其可再生能源指令把棕榈油列为高间接土地利用变化风险作物,成员国可以计入目标的份额将在2030年前逐步降到零。其航空燃料规则 ReFuelEU Aviation,根本不计入由粮食和饲料作物制成的燃料。因此,不论证书怎么写,棕榈油 SAF 在欧盟几乎没有市场。
残渣则被区别对待。欧盟的先进原料清单包括棕榈油厂废水和空果串。废食用油在另一份清单上。用这些制成的燃料可以计入,往往还能获得溢价,但与 CPO 相比数量很小,追溯检查也很严格。生物能源认证介绍了这种追溯的做法。
亚洲买家则是另一回事。日本、韩国和新加坡正在制定各自的 SAF 规则,其中一些对棕榈更开放。在假定有市场之前,请核对具体买家和国家的规则。
这对投资者意味着什么
对大多数在加里曼丹的外国投资者来说,机会不在炼油厂。HEFA 工厂是大型工业项目,需要氢气、港口、炼油技术和长期买家。这类项目通常由国有炼油企业或大型能源公司牵头。
机会在链条更靠前的位置:
- 能够出具合法土地、无近期毁林、无泥炭排水证明的种植园和榨油厂,这是任何低风险认证所需要的。欧盟毁林法规要求类似的记录。
- 大规模收集残渣和废弃物:榨油厂废水油、纤维或废食用油,并备有证明其来源的文件。
- 如果全国 SAF 计划扩大,向印尼炼油企业供应精炼油。
这些机会无一例外都取决于投资者无法掌控的政策选择,来自雅加达,也来自买家所在的国家。
先问的问题
- 买家接受哪种认证体系,它对棕榈油、残渣和废油的对待有何不同?
- 种植园或榨油厂能否为供应该燃料的每个地块出示合法土地、毁林日期和泥炭地图?
- 包销方是谁,合同是否与一项可能变化的掺混强制令挂钩?
- 对于残渣:实际上有多少可用,现在由谁收集,价格多少?
- 能源部和交通部目前的 SAF 目标是什么,上一次修订是什么时候?
请阅读生物柴油供应链,了解如今的 FAME 计划是如何运作的,因为印尼的大部分棕榈燃料仍走这条路。
本文为一般性信息,不构成法律、税务或投资建议。相关规定会变化,采取行动前请向公证人或律师确认现行法规。